,何况,还是正厅级别的跨省调动,这个结果也算不错了。
至于,房运升这次人事安排,他甚至连哪些职位,涉及哪些人,他都没问一声。
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无论是谁?都一个样子,反正他也不认识。
“德汉省长,我怎么听说,你要让没有交付的楼盘,限期退购房款呢,能说说你是怎么想的么?”
来了,来了,老家伙终于憋不住了。
赵德汉心里嘀咕着,这家伙屁没憋住,终于要说正事了。
至于什么人事安排,老家伙连具体涉及什么职位,牵扯什么人都没讲,显然,这事儿不是今天聊的重点。
赵德汉也没急着辩驳什么,就坐那,静静地听着,他倒要看看这货都说些什么?
果不其然,房运升开头简单说了两句后,话锋一转,也没有停顿的意思,继续在那皱着眉吧唧:
“这可不是涉及一家两家地产商啊?你这样搞,有没有想过后果?”
“更何况,这里还涉及着几家央企,甚至,还有世界五百强企业,你这样整,那可是影响着国家城镇化布局啊!”
“那以房书记的意见,对这些违约企业该怎么办呢?”
一把手大帽子,小帽子给他扣了这么多,他倒要探探房运升的底儿,再给他反扣一顶,于是不假思索地反问道。
“特殊环境时期,不能一棍子打死,可以缓缓嘛!”
“房书记,那你觉得缓几天合适?”
果然,答非所问不是律师专用,不粘锅也不只是在汉东会有?
房运升默认两可的回答,他可不会认,于是,赵德汉也问了这么一句气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