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
“你这动作频繁,还都搞得这么大,我都替你小子提心吊胆的。”
“师哥,已经苦了中原农户几十年,我再不做点事情,农村都快成老光棍了。”
“不至于吧?”
“呵呵!”
“我那秘书下去做了县长,前段时间,跑回来跟我哭鼻子说的。”
“师哥,你说,你我下去,能看到这些么?”
“更何况上边下去了,家家均是小康才是常态吧?”
“喝茶,又不着调了。”师哥敲了敲茶几,有点无奈道:
“记得,动作轻点,别等几年回来,你把人都给得罪完了。”
“我懂,领导也训斥过了,说我做事急功近利,不够圆润。”
见师哥没有因为他得罪一大帮子人,而埋怨,责备。
赵德汉心里确实也暖暖的。也许想让他回来,也是一种保护吧!
只是,他需要么?
也不知道,等过段时间,山副总腾出位置来,他师哥能不能争一争。
赵德汉想着事情,喝着茶,不觉走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