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枪托上去身上就是红肿一片,没个把月的功夫好不了,骨折更是家常便饭。
王安民醒过来了,他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做梦,满北平城的警察,有几个人敢这么打日本人的?这会儿已经满脸满头的血了。
王安民觉得李绍义说的对,自己还是别吱声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