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稷认真想了想,道:“叫陆大宝。”
陆晏禾一愣:“陆大宝?为什么叫这个?”
萧承稷看着她,眼中带着笑意:“因为这是咱们的第一个孩子,自然是大宝。”
他顿了顿,又道:“随母姓。”
陆晏禾的脸“腾”地红了。
“什么第一个孩子……”她声音小得像蚊子,“这、这是狐狸……”
“狐狸也是孩子。”萧承稷理直气壮,“咱们养的第一个,就是大宝。”
陆晏禾红着脸,抱着小狐狸,不知该说什么。
她应该反驳的。
什么“咱们的第一个孩子”,他们还没成亲呢。
可是……看着萧承稷期待的眼神,她又说不出口。
“随便你……”她别过脸,声音更小了。
萧承稷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心中一片柔软。
他没有错过她眼中的纵容,她没有反对。
这是个好兆头。
“大宝,”他对着小狐狸道,“以后要好好陪着姐姐,知道吗?”
小狐狸也不知听没听懂,叫了一声,声音细细软软。
陆晏禾忍不住笑了,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狐狸,眼中满是温柔。
萧承稷看着她,心中又泛起一丝醋意。
她看小狐狸的眼神,比看他温柔多了。
“小顺子。”他唤道。
“奴才在。”
“带大宝下去洗个澡,仔细些。”
小顺子应下,小心翼翼地从陆晏禾怀里接过小狐狸。
陆晏禾有些不舍,却也没说什么。
萧承稷牵起她的手:“走,进去喝杯茶。”
暖阁内室,茶香袅袅。
陆晏禾捧着茶盏,还有些惦记着大宝。
萧承稷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忽然道:“晏禾。”
陆晏禾抬头:“嗯?”
萧承稷看着她,认真道:“孤有一句话,今日想告诉你。”
陆晏禾见他神色郑重,也放下茶盏,认真听着。
“孤这一生,”萧承稷缓缓道,“只会有你一人,绝不纳二色。”
陆晏禾怔住了。
“孤是太子,将来可能会是皇帝。”萧承稷继续道,“按祖制,皇帝该有三宫六院。但孤不愿意。”
他看着她,目光清澈而坚定:“孤只要你一人。一生一世一双人,不是说说而已。”
陆晏禾听着他的话,眼眶渐渐湿润。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
他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
这样的深情,她何德何能?
“太子哥哥……”她声音哽咽。
萧承稷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所以,咱们年前成婚吧。”
陆晏禾一愣,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就被这句话惊住了。
“年前?”她算了算日子,“还有不到四个月了,会不会太快……”
“不快。”萧承稷认真道,“孤做梦都想娶你,一天都等不了了。”
陆晏禾脸又红了。
“可是……”她小声道,“婚姻大事,要问过父母……”
“孤会向太傅提亲,正式下聘。”萧承稷道,“只要你答应。”
陆晏禾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萧承稷也不催她,只是静静等着。
过了许久,陆晏禾才轻声道:“你……你和我父亲说。父亲答应了,我就答应。”
萧承稷眼睛一亮:“真的?”
陆晏禾点头,脸更红了。
萧承稷恨不得现在就飞到陆野墨面前,但还是强压着激动,柔声道:“好,孤明日就去。”
当晚,萧承稷亲自送陆晏禾回府。
陆野墨正在书房,见太子和女儿一同进来,心中便有数了。
“太傅,”萧承稷开门见山,“孤想求娶晏禾。”
陆野墨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太子亲口说出,还是怔了一下。
他看向女儿,陆晏禾红着脸,低着头,却没有反对的意思。
陆野墨心中叹了口气。
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
何况,太子等了女儿这么多年,诚意十足。
他还能说什么呢?
“殿下,”陆野墨道,“臣只有一个要求,善待晏禾,莫要辜负她。”
萧承稷郑重道:“孤以太子之位起誓,此生绝不负晏禾。若有违此誓,天地不容。”
陆野墨点头:“臣……答应了。”
陆晏禾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既有不舍,又有欢喜。
萧承稷也难掩激动,向陆野墨深深一揖:“多谢太傅成全。”
陆野墨扶起他,叹道:“殿下不必多礼。晏禾能得殿下青睐,是她的福分。”
萧承稷摇头:“能得晏禾,是孤的福分。”
两人相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从陆府出来,萧承稷直奔皇宫。
萧彻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见儿子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挑眉道:“这么晚了,什么事?”
萧承稷深吸一口气,跪了下来:“父皇,儿臣想求一道旨意。”
萧彻放下朱笔:“什么旨意?”
“赐婚的旨意。”萧承稷抬头,目光坚定,“儿臣想娶陆晏禾为妻。”
萧彻看着儿子认真的样子,忽然笑了。
“终于开口了?”他道,“朕还以为你要再等几年。”
萧承稷难得有些窘迫:“儿臣……已经等了很久了。”
萧彻点头:“确实很久了。你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他顿了顿,拿起朱笔:“婚期定在何时?”
萧承稷连忙道:“年前。越快越好。”
萧彻失笑:“年前?还有不到四个月,会不会太急?”
“不急。”萧承稷道,“儿臣做梦都想娶她。”
萧彻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了当年的自己。
“好。”萧彻在圣旨上写下赐婚二字,“朕准了。”
萧承稷大喜:“谢父皇!”
他接过圣旨,小心翼翼地收好,眼中满是欢喜。
萧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