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本宫再陪你。”
说罢,她扶起沈淮序,把他扶上马,自己也翻身上去,坐在他身后。
“抓紧。”她道。
沈淮序乖乖靠在她身上。
萧舜华一夹马腹,往公主府方向奔去。
裴宴清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侍卫……和公主的关系,好像不太一般?
回府的路上,沈淮序一直靠在她怀里。
萧舜华一边骑马一边问:“还疼吗?”
“疼。”声音闷闷的。
“回去让太医看看。”
“嗯。”
到了公主府,萧舜华扶他下马,把他送进房里。
“躺好,本宫去叫太医。”
沈淮序却拉住她的手。
萧舜华回头。
沈淮序看着她,轻声道:“公主别走。”
萧舜华一愣:“怎么了?”
沈淮序垂下眼,声音更轻了:“臣……怕。”
“怕什么?”
“怕公主出去,就不回来了。”
萧舜华失笑:“本宫就是去叫太医,怎么会不回来?”
沈淮序抬眼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脆弱,几分委屈。
“臣怕公主……觉得臣麻烦。”
萧舜华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在他床边坐下,握住他的手。
“不麻烦。你是本宫的人,本宫当然要管你。”
沈淮序看着她,眼睛亮了一些。
“那公主……不去陪那个裴大人了?”
萧舜华挑眉,忽然明白了什么。
“沈淮序,你是不是装的?”
沈淮序一愣:“什么装的?”
萧舜华眯起眼看他:“你的脚,真的崴了?”
沈淮序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露出委屈的表情:“公主不信臣?”
萧舜华看着他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行行行,信你。”她道,“不过你给本宫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故意的?”
沈淮序沉默了。
萧舜华看着他,等他的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沈淮序才小声开口。
“是。”
萧舜华瞪大眼睛:“真是故意的?”
沈淮序点头,然后迅速道:“臣知错了,公主别生气。”
萧舜华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家伙……为了不让她和裴宴清单独相处,竟然装崴脚?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忐忑,几分心虚,还有几分……可怜巴巴。
萧舜华忍不住笑了。
“沈淮序,”她道,“本宫今天才发现,你竟然是个心机宝宝。”
沈淮序愣了一下:“心机……宝宝?”
萧舜华点头:“就是看着老实,其实心眼比谁都多。”
沈淮序垂下眼,小声道:“臣……只是不想让公主和别人走得太近。”
萧舜华挑眉:“所以你就装崴脚?”
沈淮序点头。
萧舜华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又好笑又可爱。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行吧,看在你这么在乎本宫的份上,本宫不跟你计较。”
沈淮序眼睛一亮:“真的?”
萧舜华点头:“不过下次不许这样了。要吃什么醋,直接说,别搞这些小动作。”
沈淮序乖乖点头:“臣记住了。”
萧舜华看着他,忽然凑近,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这是安慰你的。”
沈淮序愣住了。
萧舜华已经站起来,往外走:“好好躺着,本宫去叫太医。”
沈淮序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心机宝宝?
只要能得到她,当心机宝宝也无所谓。
太医来看过,说确实有点扭伤,但不严重,休息两天就好。
沈淮序躺在床上,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那个裴宴清,明天还会来吗?
他得想个办法,让公主别再理他。
第二天,裴宴清果然又来了。
萧舜华在花厅见他。
“公主,昨日那位侍卫可还好?”裴宴清问。
“没什么大碍,休息两天就好。”萧舜华道,“昨日失礼了,本宫让人陪裴大人再去逛逛?”
裴宴清摇头:“不必了。臣今日来,是有件事想和公主说。”
萧舜华看着他:“什么事?”
裴宴清看着她,认真道:“臣……心仪公主。”
萧舜华愣住了。
裴宴清继续道:“臣知道这话唐突,但臣实在忍不住。从见到公主的第一眼起,臣就被公主吸引了。公主英姿飒爽,气度不凡,是臣见过的最特别的女子。”
萧舜华听着,心里却在想:沈淮序那家伙要是知道这事,怕是又要闹了。
“裴大人,”她开口,“本宫多谢你的厚爱。不过……”
“公主不必急着回答。”裴宴清打断她,“臣可以在东瀛多待些时日,给公主时间考虑。”
萧舜华正要说话,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咳嗽声。
沈淮序扶着门框,站在门口,脸色苍白,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公主……”他虚弱地唤道。
萧舜华连忙起身,走过去扶他:“你怎么出来了?太医让你躺着!”
沈淮序靠在她身上,小声道:“臣想公主了。”
萧舜华:“……”
裴宴清:“……”
沈淮序看向裴宴清,虚弱地笑了笑:“裴大人也在啊。臣失礼了,这就走。”
他说着要走,脚下一软,整个人往萧舜华身上倒去。
萧舜华连忙扶住他:“行了行了,别逞强了。本宫送你回去。”
她看向裴宴清:“裴大人,本宫先失陪了。”
裴宴清看着萧舜华扶着那个侍卫离开,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个侍卫……绝对有问题。
回到房里,萧舜华把沈淮序扶到床上。
“行了吧?”她看着他,“戏演够了?”
沈淮序眨眨眼:“公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