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沈莞道:“姑姑说,表哥要当太子,不能随便说话,也不能随便笑。阿愿觉得表哥好可怜。”
沈壑沉默了。
他摸摸女儿的头,轻声道。
“阿愿,表哥以后会很厉害的。你以后就知道了。”
沈莞点点头,把脸埋在爹爹怀里。
那天晚上,沈莞躺在床上,抱着那只丑兔子。
床头放着那个红封。
她看了又看,然后闭上眼睛。
梦里,表哥站在那里,对她笑。
她想,表哥笑起来,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