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像无数欲言又止的话语。
她没有回头。
门在她身后轻轻阖上。
沈砚独自站在院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看着门楣上那幅他亲手题写的匾额。
“停云居”。
墨迹新时,她在谢府,不知有朝一日会住进来。
墨迹渐旧,她住进来十一日了。
明日,墨迹还会更旧一分。
他站了很久,直到灯笼里的烛火燃尽最后一滴泪,直到暮色彻底沉入夜色。
然后他转身,踏上来时的路。
月光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孤。
庭中晚雪在夜风里轻轻摇曳。
那些碧玉般的嫩叶,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温润的光。
像一支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