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圆,却丝毫不显臃肿,每一步踏在青石板上,竟压出细微裂纹。
右侧立着个瘦高如竿的灰衣人,腰悬鬼头刀,刀鞘乌沉沉的,刀柄缠着浸过油的黑布,眼神比刀锋更利,扫过之处连风都似要被割开。
他身后并排站着两个身形正常的汉子,一个青衫一个皂衣,青衫者面容普通,太阳穴却微微凸起,皂衣者背负铁尺,指节粗大,两人分立两侧,如门神般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