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人马会弄得一身泥。”王保保摇头道。
朱栐想了想后说道:“穿过去,节省时间。”
“我也是这个意思。”王保保点头。
两人正说着,蓝玉从营地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半块硬邦邦的肉干,边走边啃。
“他娘的,这肉干越来越硬,老子牙都快崩掉了,殿下,刚才哨骑回报,北边五十里发现北元游骑的踪迹,人数不多,二三十人。”他在朱栐另一侧坐下。
“还是脱古思帖木儿的人?”朱栐问道。
“看装束像是,不过离得太远,没敢靠近确认。”蓝玉道。
王保保皱眉道:“应该是巡哨的,脱古思帖木儿在巴彦淖尔的大营离这儿不到三百里,派游骑出来巡视很正常。”
“那咱们会不会被发现了?”蓝玉问。
“不好说,殿下,我的意思是,明天加快速度,尽快穿过沼泽地,到了北岸就安全些,那边地形复杂,容易隐蔽。”王保保看向朱栐道。
朱栐点头道:“好,明天天一亮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