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常遇春道。
“花多少年都值,常叔,你看这海,这岛,这树,这些东西,放在这儿多少年了?几百年,几千年,它们不会跑,咱们慢慢来,一代不行两代,两代不行三代。
总有一天,这些地方的人,会说汉话,写汉字,过年贴春联,吃饺子。”朱栐看向远方说道。
常遇春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