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多叛军骑兵,冲到五十步以内时,已经倒下了近半。
剩下的终于害怕了,调转马头就想跑。
“追!”朱栐下令。
三千燧发枪手收起枪支,拔出腰刀,追着溃兵杀向隘口。
刀光闪烁,惨叫声不绝。
溃兵被追上,一刀一个,砍翻在地。
朱栐策马向前,双锤在手。
他的马快,转眼就冲到了溃兵最前面。
一锤横扫,三个叛军骑兵同时飞了出去,胸骨尽碎。
反手又是一锤,两个叛军连人带马被砸翻在地。
他的亲兵张武、陈亨紧随其后,刀枪齐出,杀得叛军溃不成军。
脱火赤站在塌了一半的寨墙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骑兵被屠戮殆尽。
“撤…撤回寨内!”他嘶声吼道。
可已经来不及了。
朱栐冲得太快,跟着溃兵一起涌进了隘口。
寨墙内的叛军还想抵抗,可哪里挡得住这个杀神?
朱栐双锤舞动,每一锤砸下,就有三四个叛军飞出去。
锤下没有活人,碰着就死,挨着就残。
一锤横扫,五个叛军胸骨尽碎。
反手一锤,三个叛军脑袋开花。
左锤砸飞两个,右锤又砸倒三个。
他就这么一路杀进去,身后留下一地尸体。
鲜血溅了他满身满脸,可他连擦都懒得擦。
这些年来,他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