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子,工部已经试出来了,产量翻倍,父皇说要给你记一功。”
朱栐挠头说道:“那是白胡子老头给的,不是俺的功劳。”
朱标说的炼钢法是洪武十二年签到获得的高炉炼钢法。跟之前那个炼钢的法子并不一样。
朱元璋道:“不管谁给的,是你献上来的,就是你的功劳,回头让户部给你加俸禄。”
朱栐想拒绝,但看朱元璋表情,知道拒绝不了,只好道:“谢谢爹。”
夜深了,家宴散场。
朱栐抱着睡着的朱琼炯,观音奴牵着朱欢欢,一家四口慢慢往回走。
月光洒在宫道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朱欢欢仰头问道:“爹,你下次打仗,什么时候去?”
“不知道,可能要歇一阵。”朱栐道。
“那你能天天在家吗?”
“能。”
朱欢欢高兴地跳起来道:“太好了!爹天天在家,可以陪我玩了!”
朱栐笑了。
月光下,一家人的身影渐渐远去。
奉天殿的屋檐上,几只鸽子安静地蹲着。
洪武十二年的秋天,才刚刚开始。
而朝堂上的风,已经开始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