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往南洋……”
写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又停下笔。
二弟在澳洲那边,是不是也需要这种药方?
澳洲那么大,肯定也有瘴气瘴疠之地。
他想了想,在信的末尾加了一句:
“另,澳洲亦有瘴气之患,本王已命人誊抄药方一份,随船送往澳洲,沐大哥若有心得,亦可一并转告二弟。”
写完,他放下笔,看着窗外。
夕阳西下,把院子染成一片金黄。
朱雄英已经收了书,正跟伴读们说话,笑得很开心。
朱标看着儿子的笑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二弟在澳洲开疆拓土,沐大哥在南洋镇守海防,徐达在北边盯着草原,邓愈在高丽稳住局面。
还有樉儿、棡儿、棣儿…一个个都去了自己的封地,开始独当一面。
他们都长大了。
可在他心里,他们还是当年那些跟在身后喊“大哥”的弟弟们。
“殿下,该用晚膳了。”内侍进来轻声提醒。
朱标回过神,点点头。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忽然又回头看了一眼案上的奏报。
沐英的信,朱橚的药方,二弟从澳洲送回来的那些东西…
他嘴角微微勾起。
大明,越来越大了。
也越来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