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
李长生摆了摆手,看着那个艰难前行的背影,轻笑道,“留着吧。”
“这皇宫里太无聊了,总得有点新鲜血液。”
“而且……”
李长生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你看他的面相。”
“面相?”小春子疑惑地挠了挠头,“奴才看着挺普通的啊,就是有点娘娘腔。”
“那是你没看仔细。”
李长生重新闭上了眼睛,鱼竿轻轻一抖,一条锦鲤破水而出。
“有趣的面相,是条咬人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