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才出手,但在李青萝眼中,这是皇叔祖对她的偏爱。
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被亲人守护的感动,让她浑身颤抖。
杀天象如杀鸡!
这就是皇叔祖的底蕴吗?
李青萝强忍着胸口的剧痛,缓缓转过头。
她的目光,越过了层层叠叠的禁军,越过了满地的尸体,最终看向了那个高台之上。
那里,坐着一个穿着蟒袍的阉人。
魏忠贤。
此时的魏忠贤,已经彻底瘫软。
他那张原本阴鸷狠毒的脸,此刻没有一丝血色。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打湿了蟒袍的领口。
他最后的依仗,那个神一样的供奉大人,连灰都没剩下。
李青萝握紧了手中的断剑。
虽然剑断了。
虽然她身受重伤。
但此刻,在魏忠贤的眼里,这个浑身是血的少女,比刚才那个天象境的老者还要恐怖一万倍!
李青萝迈开腿,一步一步,朝着高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