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当,值这个钱。”
赵四嘿嘿一笑:“那俺也去长长见识。”
阿六在旁边小声道:“听说那客栈酒好。”
李长生听见“酒”字,抬了下眉:“那就住那儿。”
周掌柜一愣,回头笑道:“公子也听过?”
“刚听你说的。”
“哈哈,那正好。风门镇里头,风门客栈算最体面的一家,南来北往的人都爱在那儿落脚。”
李长生点头,没再说话。
叶秋走在旁边,心里却还在翻腾。
师父以前教他,剑是杀人器,不是绣花针。
后来又教他,修行不能只会出剑,还得懂得收力、看人、看世道。
而今晚这一幕,又像是给这几句话添了一层真正的骨头。
对该杀的人,根本不必等。
叶秋低头看了眼自己腰侧垂着的素色剑穗,手指轻轻碰了碰,忽然觉得心里那层一直不敢松开的壳,裂开了一点。
夜色压下来时,山路尽头终于亮起一片昏黄灯火。
巍峨城墙立在风雪里,城门两边挂着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城门上的三个大字在灯下看得清清楚楚。
风门镇。
而城中最高处,那面“风门客栈”的酒旗正迎风舒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