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的大火彻底烧起来吧。”
十步。
多恩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冷冷地看着这个自诩掌握了全宇宙绝对真理的兄弟。
多恩下颌骨部位的咬肌因为过度用力而明显暴起。
他脖颈上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绷紧到极限的钢缆。
他的脸上没有嘲讽的笑容。
也没有那种失去理智的狂怒表情。
那里只有一种无可动摇的绝对蔑视。
一种看待阴沟老鼠般的鄙夷。
“你的废话说完了吗?”
多恩的声音沙哑干涩。
那声音听起来像是在用粗糙的工业砂纸用力摩擦着厚重的钢板。
“把你这套宏大空洞的狗屁废话留着去讲给地狱里那些没有脑子的恶鬼听吧。”
“我不关心你们在黑暗角落里看到了什么所谓的预言。”
“我也不管什么亚空间诸神的长远图谋。”
多恩双臂的肌肉猛然发力隆起。
他高高举起了轰鸣作响的风暴之牙。
他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座正在轰然倒塌的山峰。
他带着无可匹敌的绝对力量狠狠压向了前方的阿尔法瑞斯。
“我是泰拉的禁卫统帅。”
“我的全部职责就是把所有试图越过这道门槛的老鼠全部碾死。”
当。
一声穿透力极强的金属爆音在舰桥中央炸开。
链锯剑与苍白之矛在半空中猛烈碰撞在一起。
撞击产生的恐怖环形冲击波瞬间掀翻了舰桥上残留的所有沉思者阵列。
厚重的显示屏幕防爆玻璃接连炸裂。
冰冷的冷却液像暴雨一样向四周疯狂喷洒。
阿尔法瑞斯的速度快得出奇。
他敏捷地借着武器碰撞的庞大反作用力顺势向后滑行。
长矛在他手中灵巧地旋转了半个圈。
散发着惨白光晕的矛尖如同毒蛇吐信一般迅猛探出。
长矛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径直刺向多恩颈部护甲的脆弱接缝处。
多恩根本没有做出任何后退躲避的战术动作。
他不仅没有后退。
他反而主动迎着那致命的枪尖向前猛烈撞击过去。
嗤。
利刃入肉的沉闷声响盖过了机器的轰鸣。
苍白之矛锐利的矛尖直接刺穿了多恩左侧肩甲的精金边缘。
长矛毫无阻碍地深深扎入了他的锁骨上方。
温热的原体鲜血顺着被撕裂的伤口喷涌而出。
大量鲜血瞬间染红了多恩胸前金色的装甲板。
多恩的左手随之抬起。
那只戴着厚重精金拳套的大手死死地抓住了长矛的金属矛杆。
多恩的脚步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
他不退。
阿尔法瑞斯就绝对无法拔出这把长矛。
阿尔法瑞斯那双总是充满算计的眼中罕见地闪过一丝错愕。
基因原体之间的巅峰生死决斗从来都不应该采用这种街头流氓互殴般的换伤打法。
“我抓到你了。”
多恩低沉的声音在阿尔法瑞斯耳边清晰地响起。
多恩的右手单手抡起了那把体型巨大的风暴之牙。
他没有使用常规的大开大合劈砍动作。
他像一名伐木工使用一把普通的木工锯子一样。
他将高速旋转的链锯剑直接死死按在了阿尔法瑞斯的胸甲上。
滋啦。
令人毛骨悚然的高频摩擦声瞬间爆发。
精工打造的青色鳞片甲在分解力场和超高速锯齿的疯狂切割下发出凄厉的尖啸。
耀眼的火花和细碎的金属碎屑混合着飞溅的鲜血。
它们不断喷溅在多恩那张冷酷无情的脸上。
阿尔法瑞斯发出了痛苦的沉闷痛哼声。
他试图松开紧握长矛的双手向后撤退以拉开距离。
但多恩已经用庞大的身躯和绝对的质量将他死死抵在了坚硬的主控制台上。
阿尔法瑞斯寸步难行。
“你所谓的真理?”
多恩一边持续向链锯剑施加恐怖的下压力量一边发出低沉的怒吼。
“那是谎言。”
锯齿无情地彻底切穿了坚固的胸口装甲板。
“你所谓的救赎?”
高速转动的精金锯齿无情地切断了原体强韧的肋骨。
骨髓和内脏碎片被履带带出体外。
“那是彻头彻尾的背叛。”
噗嗤。
链锯剑宽大的剑身彻底锯穿了阿尔法瑞斯宽厚的胸膛。
沾满粘稠鲜血的剑尖从他的后背直接穿透了出来。
剑尖深深扎进了后方的控制台面板内部。
那个一直显得平庸且从容的面孔此刻因为无法忍受的物理痛苦而彻底扭曲变形。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多恩。
那双原本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终于失去了所有的算计与狡黠。
那里只剩下属于生物本能的对死亡降临的恐惧。
大量的鲜血和内脏碎块不断从阿尔法瑞斯的嘴里涌出。
“你什么都不懂。”
阿尔法瑞斯艰难地从漏风的喉管里挤出最后的声音。
“九头蛇。”
“你砍掉一个头。”
“它还会长出……”
“那就一直砍下去。”
多恩冷酷地打断了兄弟的遗言。
“直到它再也长不出来为止。”
多恩猛地向外拔出还在轰鸣的链锯剑。
失去物理支撑的原体躯体像一滩失去骨架的烂泥一样软绵绵地滑落。
尸体最终重重地倒在控制台前方的血泊之中。
多恩静静地站在尸体旁边。
他没有伸手去拔出那把依然深插在自己肩膀上的苍白之矛。
他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汗水和血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金属甲板上。
沉重的金属脚步声从舰桥入口处传来。
西吉斯蒙德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终结者大步冲进了舰桥内部。
他们一眼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原体尸体。
他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