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燮元的那种杀气,文质彬彬的先生,试图给水西留下悲天悯人的印象,。
“宣慰使跟本部一起去遵义吧,你母亲和头人们也一起。大家坐下来喝一顿酒,好好议议,把这一战的手尾收了。可不能再死人了,无论是战死还是饿死,苦的终究是百姓。”
安位看了眼身后母亲和所谓头人低垂的脑袋,以及许成名腰间的长刀,哈哈一笑。
“好!其实本使还想去南京朝拜陛下,少司马能不能安排?”
他这话一出,水西众人目瞪口呆,连刘鸿训眼中都闪过一丝错愕。
“当然,宣慰使有这份心,本部当然可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