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可汗嘛。朵颜人少地广,背靠大明,陛下当然可以让他们富。国畿呢?梅之涣又向朝廷要粮了,单单运过去的开销,朝廷就受不了。
当初孙稚绳说,蒙古人可以自己养活自己,现在呢?陛下,这只是国畿一地,我大明咬咬牙还能撑过去。
可陛下您要的是整个蒙古,这个战略绝对好,如果成功,大明北方威胁就没有了。但大明现在吃不下,这是要拉肚子的。”
刘一燝忍了一上午,朱慈炅不知道那句话刺激了他,他一下就忍不住了,甚至当着杨信厚的面就开口了。
朱慈炅纳蒙古皇妃的消息一传到草原,确实不用打仗了,一个个身无分文的蒙古叫花子兴高采烈地拿着大明绿卡找朝廷要铁锅,要食盐,要粮食,要牛羊。
这不是几十万人,是几百万人。一边向外移民减少大明粮食消耗,一边却大量接受蒙古移民,这个破阁老谁爱当谁来当。
民族融合的时代之殇,帝国野望的财政边界,就像伫立在朱慈炅左手的方正化和右手的王之心,化不开,心太大。
刘一燝温和嘲讽下面的暴怒,让朱慈炅一下愣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