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怎么这么多事?
“开销不菲啊,我们礼部的预算肯定是不够的,孙阁老那里,我也不知道能分到多少,总不能全给你吧?”
钱象坤停箸不动了,他找温体仁说了这么多,其实就两字——要钱。温体仁的确厉害,一眼看穿本质,还学会先哭穷了。
钱象坤喉结涌动了下,才微笑开口。
“要不找乐安公主,善学司,本官年初也捐两千元的,支持我们把架子搭起来应该没有问题。”
温体仁仰头闭上了双眼,身体往身后扬了扬,不过他现在坐的是凳子,没有靠背,他又停住身体。
“督政院和户部都盯上了公主那里,明天,女校的学生就要来查账了。老师,你个提议算不算顶风作案?”
钱象坤装糊涂。
“哪怎么办?总不能让我们礼部去街上乞讨吧,这么多事,没钱可办不好。”
温体仁看着钱象坤,目光如针,冷笑一声。
“哼,老师来找我,不就是让我去乞讨吗?还说什么孔贞运成功了一次。老师心里恐怕已经算准了我只能找陛下乞讨了。不过,你陪了陛下半天,不敢说要钱的事,连边鼓也没敲过吗?”
钱象坤摸了摸肚子,嘿嘿傻笑。
“这哪能啊,我已经和陛下充分表达了这些事情的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