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贺。”
见到话题沉重,徐光启端起药碗,喝了一口,吐了口没泡沉的药渣,皱着眉。
“北边的事既然陛下托付给了黄中五,我们就别操那份闲心了。话说,稚绳怎么看秦良玉这次南征,说是五十万,听毛文龙说实际就五万,人数是不是太少了点?”
孙承宗也不想揣测北京的想法,轻轻一笑。
“也不是五万,少说也有十多万,至少夺取高平把握还是很大的。安南的情形我跟你们一样,其实都不清楚。不过陛下说要在安南设置三百千户所这个事,我们怎么准备?
柴火都还湿着呢,就想着这么炖肉了,恐怕黄粱米都还没煮好。战场上的事,谁也说不清楚,秦良玉或许是个将才,未必就是一个帅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