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你觉得林达康会高兴?他也是省委常委,要是因为这事记恨上我们,以后在常委会上,谁还会站在我们这边?现在五月正是改制方案要报省里的关键时候,得罪他,我们的计划就少了一半胜算!”
文春林的手心沁出了更多冷汗,黏得他手指发僵。
他之前只想着借林一真的手给沈青云添堵,完全没考虑到林达康的态度,更忘了五月是光明纺织厂改制的关键节点。
林达康在京州市经营多年,人脉广,脾气也硬,要是真得罪了他,别说省长的位置,就连他们之前安插在厂里的人,恐怕都要被清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