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区的先进经验,结合南关省的实际情况,推动公安工作创新发展,更快地重塑公安队伍形象,提升工作水平。”
沈青云的话,条理清晰、理由充分,句句切中要害。
会议室里的常委们陷入了沉思,有的微微点头,显然被他的话打动。
有的则眉头紧锁,依旧犹豫不决。
谭孝天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神情,似乎想说什么,却被刘方舒一个眼神制止了。
刘方舒静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默。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以及她指尖敲击桌面的轻微声响,气氛压抑而紧张。
沈青云坐在那里,目光坚定地看着刘方舒,等待着他的表态。
他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说到了点子上,能不能扭转局面,就看刘方舒的态度了。
他心中暗自祈祷,希望刘方舒能够回心转意,也希望她背后的变故能够有回旋的余地。
过了大约五分钟,刘方舒终于抬起头,脸上的神情依旧平静,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青云同志,你的考虑有道理,但我还是坚持我的看法。本地干部熟悉情况,能够快速稳定局面,这是当前最迫切的需求。至于利益牵绊的问题,我们可以通过加强监督、完善机制来解决。”
沈青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没想到,刘方舒会如此坚定地拒绝自己的提议。
他还想再争辩几句,却看到刘方舒眼神中的暗示,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心中一动,意识到刘方舒可能是受到了某种压力,不便在常委会上明说。
如果自己再强行争辩,不仅不会有结果,还会激化矛盾,影响两人的合作,甚至影响全省工作的大局。
权衡再三,沈青云缓缓放下了想要抬起的手,语气低沉地说道:“我服从组织安排。”
看到沈青云不再争辩,刘方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随即恢复了平静,对众人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先由组织部牵头,梳理本地合适的人选,形成初步名单后,我们再开会研究。散会。”
“散会。”
各位常委纷纷站起身,陆续走出会议室。
有人脸上带着疑惑,有人带着释然,还有人主动凑到谭孝天身边,低声讨论着张磊的人选问题。
沈青云落在最后,看着刘方舒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快步走上前,轻声说道:“刘书记,我想跟您单独谈谈。”
刘方舒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沈青云凝重的神情,点了点头:“好,到我办公室来。”
………………
两人并肩走进刘方舒的办公室,秘书想要进来倒茶,被刘方舒挥手制止了:“不用了,我们有话要谈,任何人不要打扰。”
秘书连忙退了出去,轻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气氛压抑而沉重。沈青云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中带着不解与疑惑:“刘书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前两天我们明明谈得好好的,您也同意从外地调人,认可了田野的人选,怎么突然变卦了?”
他是真的不明白,刘方舒明明跟自己已经商量好了,结果却突然变卦,让自己在常委会上如此的被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方舒走到沙发旁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却没有喝,只是轻轻摩挲着杯壁,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脸上褪去了常委会上的沉稳,露出了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无奈。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只有窗外梧桐叶被风卷动的沙沙声,以及墙上挂钟滴答作响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沈青云的心尖上。
过了许久,刘方舒才缓缓抬眼,目光浑浊了几分,语气低沉地说道:“青云同志,对不起,我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
沈青云眉头拧得更紧,上前一步,在刘方舒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中带着急切:“刘书记,我们前两天明明已经达成共识,您也认可田野同志是最合适的人选,甚至主动提出要牵头跟公安部协调。这才两天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中央那边有不同意见?还是公安部驳回了我们的提议?”
刘方舒轻轻摇了摇头,将茶杯放在桌上,指尖在桌面划过一道浅浅的痕迹,像是在梳理纷乱的思绪。
“中央那边,我当天下午就把我们商议的想法和田野同志的资料报上去了,分管领导看了,也觉得这个思路可行,没明确反对。问题,出在我们南关省内部。”
刘方舒缓缓说道。
“内部?”
沈青云心中一沉,隐约猜到了几分不对劲,开口问道:“是本地干部有意见?”
“不止是有意见。”
刘方舒的语气加重了几分,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情:“你也知道,南关省的本土干部根基深、盘根错节,尤其是一些退下来的老干部,在省内还有不小的影响力。他们不知从哪得知了我们打算从外地调人担任公安厅长的消息,连夜就联名给中央写了信,还托了关系找中央领导反映情况。”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他们的说法很刺耳,说中央这几年屡次调整南关省的领导班子,频繁从外地调干部过来,是对南关省本土干部的不信任,是否定他们这些年为南关省发展付出的努力。甚至还暗指,我们这样做是要打压本土干部,破坏南关省的政治生态。”
“荒谬!”
沈青云猛地攥紧拳头,重重砸在沙发扶手上,语气中满是怒火与难以置信:“我们是为了南关省的大局,为了彻底整顿公安系统,清除赵中成案的余毒,怎么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