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带着这东西来。
别说拿下东门,他们连现有的阵地都未必守得住。
“这么大的尺寸,炮管怕有一百毫米口径了吧?”
“小鬼子啥时候有这装备了?”
就在这时,最前头那辆坦克的炮塔顶端突然飘起一面旗帜。
红底黄星,边缘虽被风吹得有些卷边,却在硝烟里格外醒目。
金戈的眼睛猛地睁大,几乎要从断墙后站起来:“那是……咱们的军旗?”
他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
没错,那面旗帜正是八路军的军旗!
五辆坦克的侧面不知何时刷上了白色的五角星,在深绿色的装甲上格外清晰。
金戈突然想起留洋时教官说的话:“坦克是陆战之王,有它在,攻坚就像切黄油。”
他看着那根漆黑的100毫米火炮,突然笑出声,眼角的皱纹里还沾着尘土,却挡不住眼里的光。
“哈哈……原来不是鬼子的!是咱们自己的坦克!”
身旁的八路军战士们还在发愣。
金戈已经朝着坦克的方向挥了挥手:“有这玩意,咱攻入太原城,岂不是手到擒来?”
他想起出发前司令说的“有惊喜”,忍不住拍了下大腿,笑声里满是畅快:“司令早拿出来嘛,害得我刚才还捏着把汗,哈哈!”
说话间,五辆59式坦克已经驶到阵地前,履带停下时溅起一片尘土。
最前头的坦克舱门打开,一名战士探出头来,朝着金戈敬了个礼:“团长,我们是装甲连的,奉命支援攻城!”
金戈回了个礼,看着那威武的坦克,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回来了。
他转身对身后的战士们喊道:“兄弟们,咱们的陆战之王来了!”
“跟我冲,拿下太原东门!”
不等城墙上的日军反应过来,领头坦克的炮口已喷出橘红色火舌。
“蹭……轰……”
第一发100毫米穿甲弹率先朝着城门飞去。
这发炮弹精准撞在城门左侧的铁皮包木连接处。
轰隆隆……
厚重的榆木城门瞬间被撕开半米宽的裂口。
铁皮如纸片般卷翘,嵌入城门的铸铁铆钉飞溅而出,像暗器般砸向城门洞内侧的日军守卫。
三名正举着三八大盖的小鬼子来不及反应。
直接被飞溅的木屑和铁皮划得满脸是血。
其中一人被铆钉穿透肩胛,惨叫着倒在血泊里。
城门上方的砖石垛口簌簌掉灰,几名日军吓得缩到垛口后,攥着步枪的手止不住发抖。
金戈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
打了半天,还不如59式坦克一发炮弹?
“哈哈,打得好!”
话音刚落。
第二发炮弹紧接着呼啸而至,这次瞄准的是城门正中央的铜制门闩。
“轰!”
炮弹爆炸的冲击波在城门洞形成漩涡。
咣啷……
铜制门闩应声断裂,半截带着火花的门闩飞出去,砸在十米外的日军机枪阵地。
机枪手被砸中胸口。
当场口吐鲜血倒在枪座上。
旁边的弹药手慌乱中碰倒弹药箱,手榴弹滚得满地都是。
还没等小鬼子反应过来。
第三发炮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落在城门右侧的石砌门柱上。
“轰隆!”
石屑如暴雨般飞溅,门柱被炸开一个篮球大的缺口,碎石块砸向城门洞后的日军小队。
一名日军少佐正挥舞军刀大喊“顶住”。
下一秒。
直接被一块拳头大的碎石砸中太阳穴。
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鲜血顺着石缝渗进泥土里。
剩下的小鬼子见状,有的开始往后退,有的则蜷缩在墙角。
原本高昂的士气瞬间低落下去。
呼呼呼……嗡嗡嗡……
第四发炮弹偏离了城门主体,落在城门上方的箭楼底部。
“轰!”
箭楼的木梁被震得吱呀作响,几片瓦当掉落下来,砸在城墙上的日军士兵头上。
其中一名小鬼子刚要抬头查看,就被瓦当砸中额头。
滋滋滋……
鲜血顺着脸颊流进衣领,他疼得嗷嗷直叫,手里的步枪也掉在地上。
接下来是第五发高爆榴弹。
呼呼呼……
直接在城门洞正中央爆炸。
“嘭!”巨大的爆炸声震得城墙都在颤抖。
城门洞内侧的日军士兵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
有的被冲击波掀飞,撞在石墙上当场毙命。
有的则被弹片击中,身体瞬间被撕开伤口,鲜血染红了城墙和地面。
原本厚重的城门在这一击下彻底垮塌,碎木和铁皮堆在城门洞口,形成一道残缺的障碍。
日军的第一道防线彻底被摧枯拉朽般摧毁。
此时,城墙上的日军大佐看到这一幕,气得满脸通红,他挥舞着军刀大喊:“八嘎!给我顶住!”
“快,填补缺口,给我上!”
“另外,快把这个消息汇报给筱冢义男将军,东门请求支援!”
“快……”
他的吼声还没落下,远处的59式坦克再次齐射。
五发100毫米口径炮弹朝着城墙上的日军阵地呼啸而来。
第一发炮弹落在日军的迫击炮阵地,“轰!”迫击炮被掀翻。
炮管弯成了弧形,旁边的弹药箱被引爆,连环爆炸让整个阵地变成一片火海。
四名日军迫击炮手瞬间被火焰吞噬。
只剩下烧焦的尸体蜷缩在地上。
原本用来轰击坦克的迫击炮彻底失去作用。
第二发炮弹砸在城墙的垛口处。
“轰隆!”
垛口被炸开一个大口子,躲在后面的五名日军士兵被弹片击中。
有的手臂被打断,有的腹部被撕开,鲜血顺着城墙往下流。
在墙根处汇成小血洼。
剩下的日军士兵吓得赶紧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