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死亡过程”。
在太原集中营内,日军强迫战俘饮用含细菌的水,记录感染后的痛苦反应,幸存者仅不足10%。
手段极其残忍。
还有烙铁烫、灌辣椒水、钉竹签、电击。
“坐老虎凳”,就是腿部垫砖,折断骨骼。
“挂飞机”就是将人吊起,用重物拉扯四肢等。
许多战俘被折磨致死后,尸体被抛入乱葬岗或焚烧。
这口气江晨和李云龙他们怎么能咽得下?
另外,在日军在对八路军根据地的“扫荡”中。
不仅屠杀平民,还专门搜捕八路军伤员、后方医院和兵工厂人员,一旦发现即残忍杀害。
在“冀中五一大扫荡”中,日军对八路军后方医院发起突袭。
将30余名重伤员全部浇油焚烧,对医护人员实施轮女干后杀害。
另外,日军在沂蒙山区包围八路军兵工厂,将200余名工人和守卫战士用机枪扫射后,纵火烧毁工厂,尸体被烧至无法辨认。
日军为瓦解八路军士气,经常对八路军官兵的家属进行报复。
包括杀害、侮辱、逼迫其“劝降”。
1941年,八路军某连长的母亲被日军抓住,日军将其绑在村口大树上,用刀割其肉逼迫村民“指认八路军”,最终将老人凌迟处死。
另外,日军曾将10余名抗属妇女关入地窖,不给饮食,直至其饿死,随后将尸体拖出示众。
除屠杀外,日军还对华北地区进行系统性掠夺。
同时制造“无人区”,导致无数平民流离失所、饿死冻死。
日军在华北强占耕地1000余万亩,掠夺煤炭、铁矿等矿产资源。
仅1937年到1945年期间,从华北运走的煤炭达1.2亿吨。
大量平民被强征为“劳工”,在矿山中被折磨致死,煤矿劳工死亡率超40%。
1941年起,日军在河北长城沿线、山西晋察冀根据地边缘制造“无人区”。
强迫村民迁走,对不迁移者直接屠杀,烧毁房屋。
仅河北承德地区的“无人区”就涉及17个县,导致50余万平民无家可归,饿死人数超10万。
而这一切或多或少都和筱冢义男有关。
他只需要张张嘴,就有无辜的老百姓被残害。
罪大恶极。
江晨每每想起着这些惨案就想把每一个小鬼子千刀万剐。
日军在华北的罪行,是其侵华战争中“反人类罪”的集中体现。
不仅造成了数百万平民的死亡,更对华北地区的经济、文化和社会结构造成了毁灭性破坏。
今天,江晨要给牺牲的战友,死去的老百姓报仇雪恨。
江晨冷冷的说道:“筱冢义男,今天我就给你一个效忠天皇的机会。”
说着,江晨丢了一把刀在筱冢义男的面前。
当看到军刀的时候,筱冢义男眼神闪躲了一下。
很明显,筱冢义男害怕了。
李云龙:“怎么,你这个狗娘养的,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你是‘点天灯’还是想‘挂飞机’?”
“八嘎,我现在已经是俘虏了,按照《日尔瓦》条约,你们不能虐待屠杀俘虏?”
“哈哈……”江晨的冷笑让筱冢义男有些发指:“现在想起日内瓦条约了?”
“你杀我百姓,屠我军人,辱我妇女的时候,你们有想过《日内瓦战俘条约》吗?”
“什么?他娘的……”李云龙一听瞬间来气了,上去就把筱冢义男暴揍一顿。
“你个狗日的,杀我百姓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早晚会落在我的手上……”
“啪啪啪……”
李云龙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筱冢义男疼得嗷嗷叫。
要不是江晨喊停,李云龙估计还不会停:“行了老李,你把他打麻木了。”
“一会,刨腹自尽的时候他就感受不到疼了!”
“来吧,小鬼子,给我们展示一下你们大日本帝国最崇高的切腹自尽。”
李云龙的声调陡然拔高,眼中燃起怒火,“这笔血债,你今天得还!”
筱冢义男的瞳孔微微一缩,没有辩解。
空气中弥漫着绝望和尘埃的味道。
江晨将刀连着鞘,“哐当”一声,扔到了筱冢义男的脚下。
筱冢义男死死盯着地上的军刀,眼神复杂。
有恐惧,有挣扎。
最后,竟真的奇异地沉淀出一种认命般的疯狂。
他知道,落入江晨和李云龙之手,绝无生还可能。
与其被公开审判,受尽屈辱后处决,不如……
用这种方式保留最后一点“帝国军人”的体面。
“呵……呵呵……”
筱冢义男发出一阵低沉而苦涩的笑声,肩膀微微耸动。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变得空洞起来。
只见他缓缓弯腰,动作僵硬地捡起了地上的军刀。
手指拂过冰冷的刀鞘,他解开将校服最上面的风纪扣,似乎想让自己呼吸顺畅一些。
筱冢义男双手捧刀,缓缓跪坐下去,腰背挺得笔直。
将军刀恭敬地横放在自己身前的地面上。
他解开黄呢子军装的上衣纽扣,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衣。
然后,他用颤抖的双手,从衬衣下摆撕下一条长长的白布。
整个过程缓慢而刻意,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庄重感。
他用白布仔细地缠绕在军刀的刀柄上,一圈,又一圈,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准备。
这是为了在切腹时,防止因血液湿滑而脱手。
也是为了在极度痛苦中,能紧紧握住代表武士尊严的刀。
准备就绪,筱冢义男双手稳稳握住缠好白布的刀柄。
“唰”的一声,将寒光闪闪的武士刀完全抽了出来。
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