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导火力。”
“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静如鬼魅,动如雷霆,进得去,出得来,打得狠,拿得下!”
“敌人越强,我们越要打在他最痛的地方。”
“记住,我们是龙国最锋利的刃,出鞘,必见血!”
“战必胜!战必胜!”
战士们的决心让周卫国十分满意。
他的部队昼伏夜出,苦练伪装、潜行、爆破、山地野战,人人都是特战尖兵。
……
此时。
整个东北大地,战车轰鸣、口号震天、刺刀映雪,一派大战将临的肃杀气象。
而江晨并没有片刻停歇。
他亲自带着技术团队、警卫部队,直奔沈阳兵工厂。
沈阳兵工厂,前身便是当年威震东北的奉天军械厂,是龙国近代历史最悠久、规模最庞大、设备最齐全的综合性兵工基地。
从步枪、机枪、火炮,到炮弹、炸药、光学仪器,这里几乎能生产当时陆军所需的全部武器装备,被誉为“龙国军工之母”。
全厂占地广袤,厂区内高炉林立、铁轨纵横,拥有大型机床近千台、精炼炉数十座、各类生产线数十条,职工规模常年保持在万人以上。
铁路专线直通车间大门,原材料进厂、成品武器出厂,全程高效流转。
历经抗战、内战几番易手,沈阳兵工厂虽遭战火破坏,却依旧保留着最核心的制造能力:
炼钢、铸炮、精密加工、火药生产、枪械组装……体系完整,根基深厚。
也正因如此,这里才成为江晨眼中“决定未来国运之战”的核心后盾。
同时,原热河兵工厂厂长赵天明,经验扎实、作风硬朗,被江晨直接任命为沈阳兵工厂厂长,全权统管东北军工生产。
“老赵,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兵工厂的新厂长了!”
“我可把它交给你了!”
“谢谢司令员的信任,我定当不顾你的期盼!”
随即江晨当场宣布四大改革措施:“第一,统一生产线。”
整合原有分散车间,建立步枪、火炮、弹药、防空武器四条专业生产线,实现标准化、流水线作业,效率提升数倍。
“第二:军事化管理。”
全厂实行战时编制,工人分班轮替,人停机不停,24小时不间断生产。
“第三,技术攻坚小组。”
抽调老技工、工程师、留用技术人才,成立专项攻关组,专门破解新式武器图纸与工艺。
“第四,物资优先保障。”
所有钢材、火药、机床、燃料,由东北军区直接调拨,优先供应兵工厂,任何人不得截留。
改革一落地,沈阳兵工厂瞬间焕然一新。
江晨把一叠绝密武器图纸放在赵天明面前,语气凝重:“老赵,接下来,我们不造普通枪、普通炮。”
“我们要造的,是能正面硬抗强敌的杀手锏。”
江晨一字一顿:“第一,全力生产56式半自动步枪,装备全军,提升步兵火力。”
“第二,大批量制造107火箭炮,轻便、猛火、适合山地机动,专敲敌人火力点、车队、营地。”
“第三,紧急投产毒刺防空导弹,对付敌人飞机、直升机。”
“第四,重点试制云爆弹,攻坚、清障、压制集群目标,威力空前。”
赵天明看着图纸,双手都在发抖:“司令……这些武器……太超前了!”
“但我保证,豁出命,也造出来!”
从此,沈阳兵工厂彻底进入不眠不休的状态。
高炉日夜喷吐着火光,机床轰鸣不止,传送带昼夜不停。
工人们三班倒,困了就在车间角落眯一会儿,醒了抓起工具继续干。
火花四溅,钢水奔流,炮弹壳堆积如山,火箭炮身管一排排整齐下线。
56半的枪身、107火箭弹、毒刺导弹组件、云爆弹壳体……
从零件到成品,从组装到检验,从入库到运往前线,全程高速运转。
灯火彻夜不熄,机器昼夜轰鸣。
整座兵工厂,如同一头苏醒的战争巨兽,
以惊人的速度,为即将到来的那场旷世大战,
铸造最锋利的刀、最猛的火、最硬的盾。
江晨站在车间高处,望着这片沸腾景象,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一次,我们有备而战。
这一次,谁也别想把战火,烧进龙国的家门。
当然,有炮弹还不行,还差一样……药品。
江晨比谁都清楚,真到了尸山血海的战场上,药品,往往比枪炮更能决定生死。
没有消炎药,伤口感染就是死路一条。
没有止痛药,战士们只能咬着布条硬扛。
没有急救药、抗生素、血清,再精锐的部队,也扛不住惨烈的消耗。
江晨当即亲笔签发密令,以东北军区、军委双重名义,直接从全国范围内,紧急调集顶尖医药人才、权威专家、学科带头人,齐聚沈阳,筹建东北战区核心制药厂。
命令下达的那一刻,全国各地的医学界泰斗们,几乎是放下手头一切,即刻动身。
有的刚结束手术,白大褂都没来得及换。
有的正在授课,粉笔一丢便踏上行程。
有的年近花甲,仍坚持连夜北上。
火车、汽车、马车,一路不停,向着同一个目的地:沈阳制药厂。
数日之内,全国各地的医药界巨擘,陆续抵达厂区。
最先到场的,是燕京大学医学院终身教授、外科权威:顾临川。
他年过五十,须发微白,一手战地急救术天下闻名,曾在抗战中亲自主刀救下上千名将士,被誉为“一把刀救一座军”。
紧随其后的,是魔都医药研究所所长、抗生素专家:苏敬瑜。
不到四十岁,已是国内抗生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