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我们快一秒,美军就死无葬身之地!”
“三所里、龙源里,是他们的必经之路,也是他们的坟墓!”
“我们没有汽车,没有履带,那我们的腿,就是履带!”
“我们没有厚重装甲,那我们的意志,就是最坚固的装甲!”
“记住,这一仗,我们要堵的,不是一支军队,是美利坚的狂妄!”
“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片战场的主人!”
没有回应,只有整齐划一、沉重却坚定的脚步声,踏碎冰雪,向着目标狂奔。
昼夜强行军一百四十里。
这是人类体能的极限,是意志对钢铁的逆袭。
但他们做到了。
并且。
提前了五分钟。
我军的主力,全员到位。
战壕早已连夜挖好,深深浅浅,交错纵横,隐蔽在山体和树林之间。
机枪阵地架在制高点,枪口对准公路弯道。
手榴弹成堆成堆地摆在战壕边,拉环触手可及。
而让所有战士热血直冲头顶的是:江晨提前秘密争取、连夜运抵的苏式重装备,已经全部隐蔽就位。
T-34坦克披着白色伪装布,藏在山林阴影里,炮口冷冷指向公路。
ZIS-3反坦克炮构筑好阵地,瞄准了美军车队必经的隘口。
甚至还有八门刚刚卸车的喀秋莎火箭炮,静静蛰伏,如同等待收割生命的死神。
所有人屏住呼吸,趴在工事里,一动不动。
他们在等。
等那群狂妄到极点的美军,自己钻进这个天罗地网。
清晨七点。
公路尽头传来引擎的轰鸣。
第一架美军吉普车,肆无忌惮地冲过弯道。
司机哼着乡村音乐,副驾驶的军官叼着雪茄,眼神散漫地扫视着四周,连枪都没有端起来。
在他眼里,这里安全得如同后方基地,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危险。
下一秒。
地狱降临。
“哒哒哒哒哒哒!!!”
制高点上,重机枪突然咆哮。
密集如暴雨的子弹,瞬间横扫整条公路!
副驾驶上的美军军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雪茄从嘴角掉落,胸口直接被打出一片血雾,身体一歪,倒在了车厢里。
司机瞳孔骤缩,惊恐地猛打方向盘,吉普车失控翻滚,冲出路面,重重砸在雪地上,轰然起火。
突如其来的屠杀,让整个美军先头部队彻底懵了。
后面的卡车、坦克、装甲车,猝不及防,瞬间挤成一团,刹车声、惨叫声、呼喊声,乱作一团。
“敌袭!有敌袭!!”
“是龙国人!是志愿军!!”
一名美军连长连滚带爬地从翻倒的卡车底下钻出来,疯狂地举着望远镜看向隘口高处。
这一看,他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山体上、树林里、战壕中,密密麻麻,全是志愿军战士!
黑压压的人头,一眼望不到头,刺刀在晨曦中闪着冰冷的寒光,仿佛是从地底突然冒出来的幽灵军队!
“FUCk!FUCk!!”
连长发出破音般的嘶吼,脸色惨白如纸:“哪里来的这么多人?”
“这地方怎么会有龙国人的主力?!”
旁边的少尉吓得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情报不是说这里只有小股散兵吗?!这……这至少有一个师!!”
“不……至少一个军!”
“他们不是在溃逃吗?”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美军士兵们彻底乱了,有人抱头鼠窜,有人胡乱开枪,有人直接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他们想不通,明明侦察机反复侦察,明明一路追击都看不到主力。
这群龙国人,到底是怎么突然从天而降的?
可更让他们头皮炸裂、魂飞魄散的恐惧,还在后面。
“连长!你看左边!山林里!那是什么?”
一名观测兵指着隐蔽处,声音吓得颤抖。
连长猛地转头望去。
白布掀开。
一辆漆黑冰冷的T-34坦克,缓缓转动炮口,对准了美军最前方的谢尔曼坦克。
“法克……”
“坦……坦克?”连长吓得魂飞魄散:“俄国人的T-34?龙国人怎么会有坦克?”
“他们不是只有步枪吗?!重武器哪来的?”
“情报里说他们连火炮都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瞬间席卷美军先头部队。
前几天还在狼狈后撤、装备破烂不堪的志愿军。
一夜之间,仿佛换了一支军队!
江晨趴在阵地指挥位上,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波澜。
今天就让你尝尝苏式武器的厉害。
至于中式武器……江晨得留给麦克阿瑟。
江晨看着公路上乱作一团的美军,看着他们从狂妄到惊恐的丑态,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关门。”
命令下达。
“轰!!!”
反坦克炮率先开火。
蹭蹭蹭……呼呼呼……轰轰轰……
炮弹精准命中美军领头的谢尔曼坦克,装甲瞬间被撕裂,火光冲天,坦克炮塔直接被炸飞!
“咻!咻!咻!”
火箭筒齐射!
火箭弹拖着尾焰,砸在美军密集的车队里。
卡车轰然爆炸,燃油泄漏,燃起熊熊大火,整条公路瞬间变成一条火龙。
哒哒哒!!!
制高点的机枪阵地,火力全开!
交叉火力网死死封住公路,美军士兵只要露头,就会被瞬间扫射倒地。
“反击!快组织反击!”
一名美军少校疯狂嘶吼,拔出佩枪指挥士兵冲锋,可话音刚落,一串机枪子弹就穿透了他的胸膛。
美军士兵绝望地发现。
这支突然出现的龙国军队,战术老练得可怕,工事构筑精准,火力配合默契,射击精准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