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携带重机枪、迫击炮、炸药包。”
“号声一响,立刻封锁退路,把美军的尾巴,彻底斩断。让他们退无可退。”
“第三,腰斩。”
“三营、四营,分别隐蔽在公路左右两侧的山林、雪沟之中,配属手榴弹、冲锋枪、刺刀。”
“总攻发起后,从两侧同时压上,从中间把美军长龙直接劈断,切成数段,分割包围,逐个吃掉。”
“第四,重火力覆盖。”
“火箭炮连、迫击炮连,全部隐蔽在山后反斜面,避开美军飞机侦察。”
“我一声令下,喀秋莎火箭炮、107火箭炮、迫击炮同时齐射,先把美军的重装备、车队、指挥系统炸瘫痪!”
“第五,近战歼敌。
记住,美军装备好、火力猛、坦克多,远距离对射,我们吃亏。
“所以……”
“不打阵地战,不打火力战,只打近战、肉搏战、突袭战!”
“冲上去,贴着脸打,刺刀见红,手榴弹抵近炸,让他们的飞机、坦克、重炮,全部发挥不出作用!”
最后,江晨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军官,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我只强调一条:不吹总攻号,哪怕冻成冰雕,一动不许动!”
“号声一响,全线冲锋,不死不休!
这一仗,我们要让美军王牌,彻底葬在长津湖!”
“让全世界都知道,冒犯龙国是什么样的下场!”
“明白!”
“坚决执行命令!”
“保证完成任务!”
军官们浑身热血沸腾,所有的寒冷、恐惧、疲惫,瞬间被一扫而空。
他们转身,顶着狂风暴雪,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茫茫雪海之中,将这道决绝的命令,传达到每一个战士耳中。
呼呼呼……哗啦啦……
雪,越下越大。
数万志愿军战士,穿着单薄的棉衣,趴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地里,一动不动。
雪落在他们的头上、肩上、枪上、手上,慢慢堆积,将他们掩埋成一座座沉默的雪雕。
有人手脚冻得失去知觉,就用牙齿咬着衣角,死死忍住不发出一点声音。
有人冻得快要晕厥,就死死盯着山下的美军,用仇恨和信念支撑自己。
他们在等。
等一个信号。
等一个人。
等江司令,吹响那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冲锋号。
就这样……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收紧。
美军这条不可一世的钢铁长龙,已经完完全全,钻进了江晨为他们准备好的屠宰场。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美军车队依旧大摇大摆,缓缓驶入伏击圈中心。
坦克开道,装甲车紧随其后,卡车拉着士兵、火炮、物资,一眼望不到头。
车灯在雪夜里拉出长长的光柱,照亮了纷飞的雪花,也照亮了他们自己的死亡之路。
一辆坦克上,车长探出头,叼着香烟,对着对讲机哈哈大笑:“伙计们,看看这鬼地方,除了雪还是雪!龙国人恐怕早就跑光了!”
“等我们出去,就能喝上热酒,吃上烤火鸡了!”
“上帝保佑,快点离开这个冻死人的地方!”
士兵们在卡车里打闹、说笑、唱歌,完全没有一点临战的紧张。
在他们根深蒂固的认知里:龙国军队装备差,不是美军对手。
这种极寒天气,人类无法长时间野外潜伏。
所以,他们判断长津湖一带,不可能有大规模龙国军队。
由此可见,他们傲慢、轻敌、狂妄到了极点。
“加快速度,天黑之前,全部通过长津湖路段!”
指挥官的命令,通过电台传遍整个车队。
引擎轰鸣,车队速度微微加快。
就在这时……
“哐当!!!”
最前方领头的一辆重型坦克,猛地一震,车身剧烈倾斜,履带发出刺耳的断裂声!
车长脸色一变,立刻探头大骂:“法克!什么东西?石头?还是陷阱?”
他话音未落。
“轰!!!”
一声巨响,反坦克地雷在坦克底盘下轰然炸开!
轰隆隆……
火光冲天,钢铁碎片四溅,厚重的履带直接被炸断,坦克歪歪扭扭地横在公路中央,彻底堵住了整条道路!
瞬间,整个车队的前进路线,被死死卡死!
“敌袭!有埋伏!”
“前面坦克被炸了!”
“快!准备战斗!”
美军顿时一阵骚动,士兵们慌忙抓起武器,军官们嘶吼着维持秩序。
但他们依旧没有意识到,这不是小股部队的骚扰,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绝杀。
史密斯师长在指挥车里,脸色微微一沉:“怎么回事?小小的地雷也能乱了阵脚?派工兵排除障碍,继续前进!”
他依旧认为,这只是志愿军小部队的零星袭扰,不足为惧。
可他不知道。
这一声爆炸,不是开始,而是总攻的序幕。
……
此时,山巅之上。
江晨看着前方坦克瘫痪,公路堵塞,美军陷入混乱,眼中寒光一闪。
时机已到。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信号枪,对准漆黑的天空。
手指扣动扳机。
“咻!!!”
一道刺眼的红色信号弹,冲破风雪,直冲云霄,在漆黑的夜空里,炸开一团绚烂而致命的火光。
江晨猛地站起身,任凭狂风吹打在身上,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震碎冰雪、响彻长津湖的狂吼:
“吹冲锋号!!!”
“全……线……进……攻!!!”
“嘀……嗒……嘀……嗒……嘀……嗒!!!”
瞬间。
尖锐、激昂、决绝、带着一往无前气势的冲锋号声,突然从四面八方同时炸响。
山上!
林里!
雪沟中!
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