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了!”
姜理理此时就在孟京攸住处,“你昨晚喝多了酒,我带了粥,送到你家,准备顺路接你上班,发现你不在。”
“我……昨晚住在外面,没什么事,你别担心。”
姜理理没细问,毕竟谈斯屹与她哥的关系,想来也不会为难一个醉酒的小姑娘。
“话说,姐妹,你昨晚也太勇了,对谈二爷强制爱……”
孟京攸长叹口气,拿着手机往洗手间走。
昨夜喝多了酒,宿醉袭来,只觉得头疼得紧。
身体除了肌肉少许酸胀感,并无其他异样,想来是没出事。
她进洗手间,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瞬时如遭雷劈。
她的嘴,
怎么肿了!
是被人亲的?
这……
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