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
那个商人眼力不错,一下就看出这枚令牌的来历。
“原来是镇南王的人,我们天下楼,速来和振南王府没有瓜葛,请问,为何要劫持我们的商船?”
纪长鸣掏掏耳朵:“没人要劫持你们的破船,只是希望你们,带我们到南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