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和顾虑,而且她说得对,她一个女人在鼎红这样的场所上班,多不容易啊。
于是我开始低头跟章泽楠道歉了:“小姨,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生气了,我跟你道歉。”
“你不用道歉。”
章泽楠呵了一声:“你道什么歉啊,你又没错,错的是我,我陪酒的身份让你感到难堪了,所以我得跟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