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朗的对着张君感谢的说了起来。
“那你肯定舒服了啊,我这可是把自己伤口割开来安慰你的。”
张君说完,没好气的翻了我一个白眼,接着看了下时间说道:“现在也不早了,你是不是该请我去吃个饭了?”
“那必须的。”
我在心情好了后,也是立刻点了点头,不再为刚才心里的一时胆怯而自责不已,接着带着张君和周寿山来到了好久没去的阳光码头。
路上的时候。
我又打了宁海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