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死死的按住后腰出血的地方,肾上腺让他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他看了一眼从指缝间襂出的血,接着眼神阴冷的对我说道:“你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上来跟我动手的勇气没有,只敢像一只老鼠一样躲在阴暗处偷袭人!”
“小人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捅了一刀刘云樵的缘故,我心中充满快意,对着刘云樵喘着粗气说道:“难不成小人就应该老老实实,束手待毙的让你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