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心里的地位。
但自尊心极强的我又不好意思轻易服软,于是生硬的对手机嗯了一声,紧接着说了一句“知道了”,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再接着。
我重新看向了刘云樵,因为失血过多,刘云樵的脸色已经苍白到了极点,而肾上腺的褪去后也让他全身力气被抽空了一般。
下一秒。
我忍着全身疼痛,提起匕首向他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