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江被我捅了两刀的仇。
我也依旧要去北京。
因为我觉得作为一个男人,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而不是遇到什么困难就知难而退,连自己喜欢的人说需要自己,想自己,都能够故意装作听不懂,那这样憋屈的人生,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时间过的很快。
晚上临近八点的时候。
我终于憋着一口气,一鼓作气将车开到了北京,然后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了章泽楠:“我到北京了,你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