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早已了无人烟。光线昏暗。墙上钉子挂着绣工繁复的戏袍,几个敞开的戏箱里堆满头冠。
旧桌上散落着粉彩、头油和卸妆的棉布,蒙着布的布景牌子积了厚厚一层灰。
空气里混着油彩和灰尘味。
随着视角的转换,耳中那凄凉哀婉的唱腔变了几个调子,却始终不变其悲凉的内核。但又因为那诡异的唱腔,叫人听了不觉悲凉,反而觉得毛骨悚然。
就仿佛那声音不像是唱给活人听的,倒像是在空无一人的戏台上,独自对着虚空,一遍遍诉说着未了的心事。声音缠绕在褪色的梁柱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