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儿子再有出息,不在身边,那也是镜中花,水中月,看得见,摸不着。
“可不是嘛,那柳家是什么门第,进去当个下人,还能再出来?”
“怕是早就乐不思蜀了。”
一阵哄笑声,在清晨的薄雾里传开。
卢厚走在前面,对身后那些议论充耳不闻。
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