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眼中,他身上就早已烙下了心学的印记。
如今再谈撇清关系,未免太过天真,也太过凉薄。
更何况,师恩难报。
卢璘抬起头,目光清澈,直视着沈夫子。
“一切全凭夫子做主。”
沈夫子闻言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捋着长须,口中连道:“好好好!”
刚才的凝重一扫而空,脸上满是发自内心的笑意。
而后站起身,郑重地指了指身旁的落魄书生。
“璘哥儿,我为你正式介绍。”
“这位是我的师兄,王晋。”
“在朝中并无官位。”
卢璘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出身于日渐式微的心学一派,没有官位,才是最正常的状态。
可下一刻,沈夫子的话,却让整个大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不过,他倒是有个文位。”
沈夫子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文位,大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