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儿子赶回来报喜的。
屋里,大伯的喊声惊动了正在忙活的三叔三婶以及祖母。
几人纷纷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都带着一丝期待。
大伯闻言,一个劲地摇头,哭嚎得更厉害了。
“还关心啥府试啊!”
“璘哥儿犯事了!别说府试了,能不能挨过这一遭都不一定!”
卢老爷子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犯事?”
“犯什么事?璘哥儿好端端地参加科举,能犯什么事?”
三叔三婶和祖母也围了上来,满脸都是不解。
大伯抬起袖子抹了一把眼泪鼻涕,声音颤抖着,把在府试院外看到的那一幕说了出来。
“谋逆……衙役说……说璘哥儿犯了谋逆大罪,当场就被带走了!”
谋逆?
两个字一出,如同惊雷在卢老爷子脑中轰然炸响。
他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手里的旱烟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三叔三婶和祖母也全都呆立当场,脸色惨白。
整个小院,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