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监察天下气运,预测吉凶祸福,地位超然,独立于朝堂之外。
北疆妖蛮,怎么可能有能力将手伸到这里来。
卢璘转头,问出了另一个困惑。
“夫子,圣上为何不迁都?”
“京都固然重要,可只要大夏的政权正统不失,迁都暂避锋芒,日后未必没有收复失地的机会。”
“为何要执着于与京都共存亡?”
这个问题着实让卢璘费解。
难道圣上真的不怕妖蛮长驱直入,真的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还是说,圣上另有后手?
要不然如何解释,圣上竟果决到了如此地步?
真的不担心,会出现“北狩未归”的局面吗?
北狩未归。
这是前世史书上对徽钦二宗被金兵俘虏美化说辞。
沈春芳当然听出了卢璘话语里的言外之意,也知道他口中那最糟糕的局面,究竟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