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道,是佞臣之始。
卢璘闻言,对着沈春芳拱了拱手。
“夫子,“课业已经做完了。”
说完,卢璘指了指书桌的另一侧,那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叠写好的文章。
“闲暇之余,看看这些,权当解乏。”
沈春芳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最上面的一篇策论看了看。
字迹刚健有力,论点清晰,引经据典,无一处不妥帖。
也是,璘哥儿心性沉稳,远超常人,又怎会本末倒置。
沈春芳放下心来,正准备开口夸赞几句,却又听卢璘继续开口:
“夫子,我这几日翻阅历代先帝的起居注,倒是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问题。”
沈春芳捋了捋胡须:“哦?”
卢璘拿起桌上的几本起居注,一一摊开。
“夫子您看。”
“从太祖皇帝之后的七位先帝,为何他们驾崩的时间,都如此……接近?”
“莫非我大夏皇室有何世病或代病不成?”
世病和代病,用前世的话来说就是家族遗传病。
大夏七帝的结局,几乎如出一辙,太过巧合,巧合得让卢璘不得不往这方面去想。
卢璘看着夫子,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许久的问题。
话音落下,只见沈春芳瞳孔骤缩,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