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也算略知一二。
可卢璘口中冒出的这些词,他是一个比一个陌生。
股权?地产?
这些词拆开来每个字他都认得,合在一起,却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就如此前卢璘所说的什么四大米行做空,高位抛售,打破空头预期之类的,他也都是一知半解。
琢之的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闻所未闻的东西?
卢璘当然不是在给胡一刀画饼。
这些天在半亩园,他除了统筹平抑粮价的各项事宜,剩下的时间,几乎都在研究大夏朝的各种卷宗和数据。
平抑粮价是一方面,借此机会壮大自强社,锻炼出一支核心队伍是另一方面。
卢璘也需要为自己的将来,提前绸缪。
漕帮,就是一个很合适的实验对象。
港口码头,古往今来都是能下金蛋的鸡。
将其握在手里,就等于掌握了一条源源不断的财路。
以大夏如今的商业发展水平,沿河的码头、仓库、以及周边地皮,完全可以由一个强有力的组织进行统一收购、开发、租赁。
一句话,成立漕帮地产公司!
这些构想,都是他结合临安府的舆图与自强社搜集来的各类数据,反复推演得出的结论,绝非脑袋一拍,随口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