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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屋内只剩下自强社最核心的几名骨干,黄观再也按捺不住,目光急切地望向陆恒:
“朗行,你和琢之把大家留下来,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陆恒刚才在院里慷慨激昂地鼓动众人,根本不像是他平日的风格。
事出反常必有妖,唯一的解释,就是琢之的授意。
张胜听着更是一头雾水,看看黄观,又看看气定神闲的卢璘和陆恒,挠了挠头,满脸都是懵。
不过张胜也不是傻子,这会儿也听出了点不对劲的味道。
“难不成……今晚赴宴,另有结果?”
陆恒闻言,刚才还沉重的脸色,陡然浮起了笑意,冲着黄观一拱手。
“我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景明你。”
黄观急了,上前一步打断他:“你别恭维我了,赶紧说说,今晚赴宴的结果到底如何!”
陆恒也不再吊胃口,只是脸上的笑意更浓。
“结果?晚上结果可多着呢,你是问哪个?”
见黄观的脸已经快要黑成锅底,陆恒也不敢再逗他,这才补充道:
“总的来说,就一句话。”
“胡二当家被琢之的经天纬地之才彻底折服,当场纳头就拜,恨不得引琢之为平生知己。”
“这个结果,大家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