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说。”
看着床榻上喊打喊杀的常万金,苏十三娘暗自摇头,真是个猪脑子,兵马是你说调动就能调动的?
别说叔父是都指挥使了,就是陈大人没有适当的理由,也出不了兵。
真当胡一刀是吃干饭的啊?
要是这么容易被干掉,早就骨头渣子都没了,也轮不到今天在聚丰楼逞凶。
当然,这话苏十三娘不会说出口。
常万金哪里听得进劝,一把挥开药碗,药汁洒了一地,目眦欲裂,咬牙切齿道:
“养伤?老子现在就要他的命!”
这时,一名手下快步走进院子,对着众人躬身行礼。
“陈都指挥使府上的人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皂衣,神情干练的男子便走了进来,目光在院内一扫,最后落在床榻上的常万金身上。
“常东家,陈大人有话让小的转达。”
常万金一见来人,以为是叔父给自己撑腰来了,脸上的怨毒更甚。
“我叔父怎么说?是不是让我带人去平了漕帮!”
皂衣男子摇了摇头,不紧不慢地开口:“陈大人说,此事,就这么算了。让您安心养伤,不准再去找胡二当家的麻烦。”
什么?
算了?
常万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被打成这样,叔父竟然让自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