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刘复闻言连连点头,表情肃然:
“难怪,琢之如此熟练,原来是家学渊源。”
卢璘笑着回了一句:“这算什么家学啊?你们就硬夸是吧?”
刘复闻言也笑了起来:“倒也不是硬夸。”
“只是我等大多数都是脱产读书,每日苦读不辍,尚且觉得学问艰深,可论起学问,却不及琢之十分之一。”
“若是琢之没有像我等一般,将所有时间都用来读书,不敢想象会是何等光景啊!”
帐篷里其他几名生员听了,也纷纷附和。
“是啊,今年秋闱,咱们江南道,可就全靠琢之和景明几人了!一定要打出我们自强社的名气啊!”
“是啊!社首定能高中!”
卢璘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又是满满一碗粥,递到了下一个排队的灾民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