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这个时机选的,偏偏是魏大人不在临安府的时候,分明是算计好的。”
黄观点了点头,补充道:“不止,代管学政衙门的副学政陈泉,跟知府李大人关系匪浅......”
“他们这是要把所有路都堵死。”
“流程走到陈大人那里,恐怕就是一句话的事,先革了琢之的功名,再交由府衙论罪。”
院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这....这该如何是好?”
“秋闱在即,琢之的功名要是被革了....”
“早就该想到的,我们断了人家的财路,人家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只是没想到,他们的报复来得这么快,手段这么狠!”
“强辱寡妇....这罪名要是坐实了,琢之一辈子就毁了!我们自强社,也完了!”
悲观绝望的情绪,在一众生员内蔓延开来。
本就是一心读书的年轻人,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这根本就是一个死局。
官府、士林,都被对方打点好了,人证物证俱在,他们拿什么去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