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人以核查旧账、防范风险为由,对临安府各大钱庄进行一次严查,收紧银根,会发生什么?”
卢璘顿了顿,看着康承民逐渐变化的表情,继续说道。
“钱庄的钱袋子一紧,他们第一个想到的,必然是收回那些风险最高的借贷。而周炳他们这一百万两,就是最大的风险。”
“更何况,我们这个大宗交易市场,想要做大,也离不开钱庄的参与。与其将来便宜了别人,不如现在就让师兄做个顺水人情,把秦大人也拉上船。”
“这桩泼天的功劳,有师兄一份,自然也该有秦大人的一份。”
康承民听完,彻底呆住了。
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顺水人情?
这哪里是顺水人情!
这简直是把一份天大的功劳,掰开了揉碎了,亲自喂到自己和同窗的嘴里!
许久,康承民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指着卢璘,哭笑不得。
“师弟啊,师弟!”
“你当真是算无遗策,连我这层关系,都被你算计进去了!”
“我算是明白了,沈师为何说你是百年不遇的奇才。你这哪里是奇才,分明就是个妖孽!”
康承民摇着头,脸上满是惊叹折服,说着猛地一拍大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好!就按师弟说的办!”
“我这就修书一封,请秦有德这个老家伙,来临安府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