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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院俱静。
周芜、赵诚,以及围拢过来的所有生员,全都怔在了原地。
众人反复咀嚼着卢璘的这番话,越想,越觉得其中滋味无穷。
良久,才有人发出赞叹。
“妙啊!”
“太妙了!”
“以‘垂钓’为榫,将治国大道与渔舟闲情熔于一炉,浑然天成!这才是真正的破题!”
“何止是浑然天成!‘垂钓’二字,暗合道家无为而治之深意,又将‘君’与‘民’的关系,化作垂钓者与鱼,既点明了‘使民以时’,又超脱于题面之外,立意高远!”
“用人如观观莲,动静之间识君子....此句更是点睛之笔!我怎么就没想到!”
一时间,院子里赞叹声此起彼伏。
众人看向卢璘的目光,敬佩中更带着狂热。
社首之才,当真如渊似海,深不可测!
就在众人心潮澎湃,围着卢璘请教其中关窍之时。
半亩园的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风尘仆仆的身影,领着几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前些时日离去的黄观。
身后跟着一对面容淳朴的中年夫妇牵着个小女娃,还有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以及一位身穿鹅黄罗裙的少女。
一行人脸上略带疲惫,和到府城的茫然。
正是卢厚和李氏以及沈春芳一行人。
走在前头的李氏,一眼就看到了被众人簇拥在中心,神采飞扬的挺拔身影。
李氏先是一愣,随即眼眶瞬间就红了。
“璘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