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一问。
卢璘心中疑惑,但面上不显,老老实实地回答:“回夫子的话,这段时日事务繁杂,确实未曾再翻阅过。”
这倒不是假话。
自强社的创立,江南新政的推行,粮价的博弈,交易监的搭建,再到运河码头的规划....
桩桩件件,千头万绪,都要靠他来规划设计,耗费了不少心神,确实没空去看。
沈春芳听完,定定地看了卢璘片刻。
见卢璘神态坦然,不似作伪,这才缓缓点了点头。
“如此便好。”
“秋闱在即,此乃你眼下第一等的大事,万不可分心。”
“科举才是读书人的正途,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至于其他,都是些锦上添花的末节,万不可本末倒置。”
沈春芳语重心长地叮嘱了几句,见卢璘恭敬应下,这才摆了摆手。
“去吧,陪陪你爹娘”
“是,夫子。”
卢璘躬身行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去。
看着卢璘离去的背影,沈春芳脸上笑意缓缓消失,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视线越过院墙,落在了李氏和卢厚那间屋子上。
看了许久。
最后,摇了摇头,口中发出一声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