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诗,七岁属文,十五岁便已遍览群书。他已经放出话来,说要在会试之上,与你‘以文会友,各凭本事’。”
黄观的眉头锁得更紧了:“先生,这些世家子弟,自小便有名师指导,家中藏书万卷,经义文章的功底,远非我们学堂的学生可比。我们的学生虽然实学过硬,但....”
差距,是实实在在的。
这仗,似乎更没法打了。
卢璘却没有理会这些,忽然问了沈春芳一个问题。
“夫子,历届会试,可曾有人,将实务之策写进策论,并且高中?”
沈春芳沉吟片刻,才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有。”
“二十年前的顾远山,他的策论通篇不谈经义,只论漕运、水利、军械、农桑。那篇文章,写的是石破天惊,技惊四座。”
顾远山!
沈春芳叹了口气:“只可惜,顾远山虽才华横溢,却触怒了当时的理学主考官,最终只得了一个同进士出身....”
卢璘闻言,淡笑一声:
“那我们就走前人走过的路。”
“只不过这一次,我们要走得更远,更彻底。”
卢璘站起身,走到门外,对着院中所有学生,朗声宣布。
“从今日起,所有准备参加会试的学生,集中特训!”
“我亲自教你们,如何将经世学问写成策论!”